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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、西作家與作品表現的同異 11/3/2019 6:20:49 PM

《詩論與詩人》補遺(許之遠) 7/5/2019 4:51:15 AM

第九章:自學可成詩人 3/14/2019 11:49:10 PM

附錄2:陳新雄近體詩格律 3/14/2019 11:41:00 PM

附錄1:詩學的基本常識 3/14/2019 11:32:13 PM

第十章:詩的高妙與評詩 3/14/2019 11:27:42 PM

第八章:古今詩人的評析 3/14/2019 11:22:15 PM

“與人為惡!”“不得已也!”

 

在博客讀到王冉先生對社會風氣的感歎:“你會發現,今天的中國民間,普遍匱乏一種與人為善的文化。恰恰相反,在太多的時候,在太多的地方,有太多的國人似乎更習慣‘與人為惡’。” 我在網頁寫“博客”,還不到兩個月,看到讀者的回應,有一些心會神領,卻要言不煩。例如我寫“四無”,他回應說:“我記住了!”由於短文只是寫原句,我感到這個有心人,可能還想多一點瞭解它的真義和相關的人生意義,我會為他詮釋一下,來報答他的支持。我也瞭解許多“沉默的大眾”,他們的閱讀代表了什麼。還有許多為我辯護的讀者盛情,支持著我寫下去。由此,在中國推行和諧社會的時候,以中國文化的深厚,“習慣以人為惡”的風氣,就有希望糾正過來!我們的社會還是有希望的。

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所表現的文學作品,有個非常明顯的區別:中國人的作品和作者是自我主觀的抒發,李白就是李白,杜甫就是杜甫,蘇東坡就是蘇東坡,作品和其心靈、理想、性格、感受和經歷是一致的。其他的作品也是一樣,所謂“書生本色”。西方的如俄國的托爾斯泰在《戰爭與和平》裏對愛情堅貞的歌頌。但真實的人生是:“你相信愛情,等于相信一支蠟燭可以燃點你的一生。”他只有一句遺囑:“不準太太來看我!”德國的哥德,對少婦的癡戀,穿著禮服為她跳海的名作《少年維特的煩惱》。但真實的人生是:他活到八十以上,到老還有許多女朋友。美國的海明威,許多作品,都強調堅強的意志和充滿希望的人生,《老人與海》是其中最能表現這一個觀點,還因此得諾貝爾文學獎,但真實的人生,他是用獵槍結束自己的生命。在在說明文學作品是客觀的陳述,和他真實的人生觀是沒有關連的。我寫了五十年文章,因為相信作品已經代表我的一切,何須自我介紹?我認為:一切作品,時間是最後的裁判者,人為的宣傳和“文壇登龍術”,在歷史的沉澱中,真實藝術的評價自會浮起。 杜甫說得對:“爾曹身與名俱滅,不廢江河萬古流。”像希特勒寫的《我的奮鬥》。德國當時人手一本,現在誰還記得有這一本書!作家一定要抵得寂寞。但為我上網的友人說,這裏的風氣還是看作者一些資歷,這裏有千萬人上網,不寫一些經歷,誰會注意到,你這樣年紀不是白寫嗎?以免他失望,就只可從俗了。也只寫了一些簡單的履歷。但有些讀者就大罵不謙卑、吹牛。其實,我和一些名人有些關連的我都不寫上了。例如,我做學生時代擔任過全國(臺灣)國民黨大專黨員夏令“臨時知識青年黨部”主任委員(主任倪文亞),結業時,總裁蔣老先生蒞會,我在他的座前,代表受訓黨員致詞。首屆青年團的“歲寒三友會”,是全國學生社團幹部的受訓,那時我擔任總編輯,蔣經國開幕時演講“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”,我擔任他的記錄。如果言論集有這一篇,就是我做的記錄。會後還和他合照。到我立法委員任滿,蔣的兒子章孝嚴(當時姓氏,時任僑委會委員長)把我引入行政系統而派駐香港。屬駐外主管官員,有總統任令。我曾向章委員長說,如果萬安(章的幼子名字)將來結婚生子,我就認識你五代了!只要我還未死,你通知我來參加滿月的話,則我一定來。馬英九首任臺北市長,我擔任市長顧問。我還寫十個職銜都可以,但又何必?人生都像虛雲,何況已成過去的職銜,看淡了,一個錢都不值,還值得吹牛嗎?

許家駒是我的學名,時任知識青年黨部證書

總統任命狀(派駐香港)


時任“歲寒三友會”總編輯,蔣經國演講後和我合照(1960年)

臺獨人要“去中國化”,自會從“去蔣化”做起,陳水扁任內把能拆得的蔣老先生銅像都拆了,這些銅像過去存放在憲兵總部,現在送去朱立倫縣長治下的縣份。大小的銅像有軍隊一連編制的人數,稱作“總統連”,蔣老先生這個領導抗日的偉人,竟如此在身後受到這等屈辱。我記得在結業的餐敘(時為一九六一年),臺灣還在“克難時期”。我以“臨時知識青年黨部”主委的身份,同桌敬陪末座,老人吃的是稀飯,兩三小碟豆腐、青菜、腐乳之類,比學生黨員更克難。我在“博客”寫了一篇《從國庫運到臺灣的黃金有多少?》用意讓臺獨分子和受影響的臺灣人士知道,中國其他省份罵蔣還有些理由,因為他負掉了大陸的責任,(蔣老先生不止一次自責);唯有臺灣人士沒 有罵蔣的道理,運黃金就是穩定臺幣,沒有穩定的財政,經濟能發展嗎?有些讀者指責這些運來的黃金,早已作了軍費、軍餉。即使如此,難道穩定軍心對穩定臺灣當時局勢沒有貢獻嗎?我公佈的資料和財政部登報的證據能否認?就是穩定臺幣而出的公告,能否認?說我詆毀蔣老先生,不是本末倒置嗎?又說我不為長者諱。“ 春秋責備賢者”你讀過嗎?我不是寫家譜,是寫歷史,寫史就應寫真實,這是蔣先生自己一再自責掉了大陸和同胞。這是他停厝“慈湖”而不“入土為安”的主要原因。在國共內戰中,前線失利,國庫的黃金當然要搬到安全的地方去,蔣老先生何嘗想到兩岸相峙了數十年呢?又何嘗有存心令大陸同胞受苦之一念?整篇文章之落點在:臺獨對不起蔣先生,也對不起大陸同胞。臺獨分子以至“黨同伐異”的大陸憤青罵我是有目的的。如果國民黨人也罵我,既看不懂文章,又進一步“黨同伐同 ”了!你還是多讀一些書吧!

在先後的“博客”中,提到陳寅恪的被迫害、張藝謀和李安的比較、假藥的經驗,那怕是有根據的意見。連學術性的中文簡繁體的善意探討都被人身攻擊。文明社會是這樣嗎?有些同一句或一段的人身辱駡,不只罵一次,多至七、八次,這不是“與人為惡”嗎?臺灣印假人民幣、味全的奶粉,如果有證據當然要譴責。而且法律不會放過。陳水扁也逃不過懲罪,何況不肖的黑道或商人。我寫文章,保證不靠臆測,也不會護短,你讀一下我對李登輝、陳水扁的批評,遠遠比對內地淩厲多了。為什麼?“社會主義初階” 嘛!民主學步嘛!多一點包容少一點苛責嘛!那裏會“大陸出事,臺灣興奮”呢?哀之不遑,興由何來?何況我還不能代表臺灣,只是個退休的老華僑!一點不俀‡,我生於僑鄉開平,長於僑鄉十五年,我是個農家子弟,終身不改本色。然後到香港,我只是在“臺大”受大學教育四年,便到加留學(1962年)直到現在。期間回去擔任臺灣公職也不過五年(至1995年)。便又回到加拿大。憤青把我列入臺灣人不如把我列入老華僑更恰當。

誠然,假藥假貨和不法之人,任何地方,有人的社會就存在,我們不是住在天堂,每個社會都不能避免。所以我們有規範社會不法者的法律。因此,絕不能因為其他地方、國家都有,就不應揭露或譴責一個特別氾濫成風的社會。因為不能杜絕和氾濫成風有完全不同的意義。前者不能杜絕是人性共同的弱點存在,但社會規範或法律沒有失效,雖未杜絕但 控制到至小。後者不同,因為社會規範、法律失效才氾濫成風,所以我們要揭露和譴責。能懂這道理嗎?

在大陸擁有眾多讀者的楊恒均先生“博客”的文風溫和,常將海外所見的民情、制度和領略的心得,娓娓道來,像細水長流。照理應無異議和受到愛戴,但這個操詞得體的作家,也還有讀者口發惡聲。真的是社會的“與人為惡”的風氣嗎。同樣,臺灣擁有眾多觀眾和讀者的趙少康,講的寫的都是批評臺灣的事,查證充足,我也流覽了讀者回應,也要挨罵,河水犯井水了。但我沒有聽到或讀到他的申辯。看來我多此一舉了,下不為例就是。“豈好辯哉!余不得已也。”(孟子)


2013年 許之遠 版權所有